• 天气忽然间转凉了,希望大家多穿点。
    地球上反常的天气,以后会越来越多了,我得慢慢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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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年的NOTCH中国北欧音乐节广州站。

              (NOTCH之M场“怪兽发声”)

    让我最难忘的不是北欧艺术家的ABC三场,而是纯粹中国乐队的M场。
    也许,一来是因为沼泽自己有参与演出,二则这晚的演出也实在精彩。

    秘密后院的后院不再秘密,他们动人的音韵将让更多人记住他们。
    最近阿来在茂名,帮他们搞了一个专场,是在小剧院里的,谈到这个演出的成功,阿来说了一句话:“没有一个人离场。”因为这是在茂名,一个没有多少人看过或听说过独立现场的城市。

    Dear Jane的风格不是我杯茶,但气氛不错。他们挺有演出经验的,第二首就断了一条BASS弦,依然撑到完场,执生能力不错。

    Modern Children上次已在“声锐.英伦气味”中留下了自己的气味,一种新鲜有趣充满吸引力的味道,但这次挥发出更强更浓烈、逐渐成熟的独特现场之“魅”。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他们的编曲和演奏都更加自然和扎实了。

    The Pancakes,没有听完她的现场,因为刚好要出外做些事情。
    她是好多人的心头好,连我的朋友没听过她的名字,但也早熟悉了她的声音,因为一唱就想起麦兜卡通里的歌儿,相信那一刻的现场,不但飘荡了她的歌声,还有许多人的快乐、希冀和回忆。

    这些感觉,同样适用于与非门,许多乐迷应该会听到许多熟悉而美好的旋律。加入了鼓手和贝司作full band演出的与非门,也让现场有质感多了。
    与非门和沼泽是差不多时间出道的,这几年我和他们也一直住在近邻,我们有许多共同的记忆。
    蒋凡一首接一首地唱,许多旋律都已耳熟能详,如同旧磁带年久日深越来越多的咝咝声,时间在那些旋律上,也编织了许多温暖的划痕。

                            (憧憬之船)

    俺们最后一个上场。现场人还是很多,颇感欣慰的。
    这次,我的古琴就放在海逊的旁边,耳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鼓皮隆隆和镲片锵锵之声,有点象在排练房的近距离接触,所以感觉特来劲的。
    蓝宝石规定了十一点演出就要停,我们演了两首,工作人员就来通知说:“只剩下5分钟了。”
    于是我们忐忑地演完了一首“失落的梦想”,因为是改编版的,这曲也有十来分钟了。
    这下严重超时了,但现场朋友们还是热情地喊encore,还好场方也没意见,我们就加玩了一首“飞天猪”,也是十分钟以上的。

    (没错,又是这件黑色战衣。海逊看了笑说:“这下彻底确立了海亮的穷教师形象了。”汗~)

    嗯,不知不觉地,咱最近都写长篇了。
    文雅说很怀念沼泽过去一些很简单的感人的小品,比方惊惶、红砖墙之类的,怕我们以后把这些全丢了,其实我们不会的。......也许是丢了一些,这不正在找了吗?

    阿榕和他的女朋友亮相了,恭喜恭喜^_^
    他还带来了几个同事,据说从来不听摇滚不看现场的,看完了咱们的演出,觉得挺爽的,下次还要再来。
    ps. 阿榕说他听出来我们这次的音乐又改编过了,呵呵,我说:"改得更好了就行"。

                                                    (帘)

    有人说,M场似没有存在的必要,这就见仁见智了。我还是佩服主办方的抉择,毕竟NOTCH就是NOT+CH,全称是中国北欧音乐节,无疑中国元素的介入可让这个涵义更加丰满。
    再者,这种引进型音乐节,本意就是交流,有当地乐队的参与,自然更起交流融汇之效。

    其余ABC三场,各有不同的主题,也各有各的精彩,有些表演让人惊喜,有些表演则较为苍白。
    我想我会记住挪威的Biosphere和Food,丹麦的Snöleoparden......
    几天的音乐人和VJ都有些不错的创意,他们在创作方向上的开放性很值得学习。
    实验的东西容易带来不适,但亦可令人思维开阔,天马行空,兼具清肠胃解热毒之功效,偶服之,当更能强健身心。

    也听到许多朋友说,今届的表演不如往届精彩。
    我疑惑,到底是今年参与的阵容差了?还是大家的审美都更苛刻了?又或者兼而有之?这个也颇值得主办方去咀嚼思量的。

    这次声锐作为协办方,负责音乐节的音响、灯光等制作环节。
    北欧音乐节开了4天,伙伴们实际上已经忙了6天了,因为还有之前一天的装场和布置,和之后一日的拆卸撤离现场,若加上此前准备的功夫,则还要算多将近一个月。
    主办方相信也是忙到身心交瘁的了,广东有句俗语:“无觉好训”,大概翻译过来就是“没睡过一个安乐觉”吧,应该挺能形容组织者的感受。
    Gary,现在音乐节总算成功落幕,相信你也饮得杯落啦。

    做一个演出就是这样,总会有许许多多的艰辛和劳累,好不容易的。
    而无论有哪些不足,在广州,这样的演出依然是珍贵而稀有的,但愿陆续有来。

    这次有记者问我,有人说广州是文化沙漠,你怎么看?
    俺当然不乐意听到这样的定案,但要把这顶帽子摘掉,还需要更多人的努力。


    海亮hz@沼泽
    2009年11月2日下午

    摄影:爱丽社、丘劲锋

                                           (阿来的背影)

                                        (海逊总是酷酷的)

                                       (从左到右是......)

                                                 (勇猛)

                                                  (极光)

                                           (地裂天崩)

                                                 (幻影)

                                              (贝司来)

                  (little dream......小梦?)

                                            (笑啥?)

                                           (吃只蕉先)

                                               (彩排)

                                       (姬晓冒起的烟~)

  • hz:西望长安壮思飞——沼泽,西安和张冠李戴音乐节

    我想起了李白的”俱怀逸兴壮思飞“诗句,我不是”欲上青天揽明月“,而是阔别5年,藉参加张冠李戴音乐节的机会,再次到西安来了。

    从咸阳机场到西安有好一段路,足够我们重温一些回忆了。

    我对西安有着莫名的感情。
    这里的环境很舒服,矮墩墩的楼房,很干爽的天气,还有分明的四季,我们两次来这里都是秋后,汽车在道上驶过,有时候一阵风起,道旁的树叶便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了,这些总让我们这些南方的孩子感动不已。

    这里也有让我一再感动过的音乐人,这里有我一度很偏好的秦腔。
    这里,还是我们那样熟悉而陌生的古都长安。我们徜徉在古城墙下,碑林,八个半附近的小巷子,古人已去,诗篇里的酒旗,只在脑海里依稀摇曳。

     

           (04年“电音叛途”全国巡演西安站,当年的小伙子如今已成老伙子)

    这里还有我们的一些好朋友。
    我依然清晰记得5年前我们离开西安时,张伟和双喜在月台上送我们,随着火车远去,他们挥动着告别的手渐次模糊的情景。
    当时我们是轮流蹲坐在吸烟间熬到重庆的。
    第一次出去巡演,走了中国的许多土地,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些在书本里学了很多的地理人文风貌,也第一次认识了这么多五湖四海的朋友。也第一次在那么漫长的巡演旅途中经历了那么多的艰辛和劳碌。
    那次一起的,还有林记和可爱的阿包,他俩是我们旅行的一对开心果。
    也有不少疑问,那位采访过我们的小伙子,王非现在怎么了?那位带我们去吃泡馍、身高1米8几的的”小矮人“,他现在还在玩乐队吗?

    这次在这里遇上老乡了。小龙人Rockie是广州人,他毕业后干脆在这儿工作了。他和一位来西安读书的广东女孩津津,这两天全程做咱们导游了,带我们去吃东西和闲逛,还帮忙搬器材兼任苦力。
    以致咱们在西安也没机会好好锻炼自己的普通话,这责任全是他俩的^_^

     

                             (乐队饭局~人头饭和呕吐歌手笑话的发源地)

    住在Motel168,我们有三个房子,每个房子住两人。
    细辉和阿来住一间,没多久,不知谁发现了床上可以直接看到洗澡间,只有一块玻璃隔着,甚是透明。
    我们纳闷的是没有帘子让你选择遮还是不遮。更纳闷的是,其他人住的三人房,一个双人床,一个单人床,据服务员说这种叫亲子间,也照样是这样的设计,同样的透明,同样的没有帘子。
    我问服务员,亲子间为什么也有这种所谓情趣设计,她说:“这是我们特意做的人性化设计。”——汗,人性化?现在的父母都接受一家子天体淋浴了吗?
    也许只是背熟的官方答话吧,嗯,俺就不知道了。
    但这直接影响了我对Motel的印象,我不反对这种设计本身,我当然不反设计,也尊重问题是他没有提供一个可供选择的选项:举例设一个帘子,当你不想跟人分享你的身体时,你也可以选择把帘子拉上。
    我和服务员说:“一个设计好不好,关键是他有没有尊重每一个住客选择的自由。”
    她说谢谢了,她会和上级汇报的,也许她也纳闷我咋管这些闲事吧。

    演出前的前一夜,我几乎未睡着过,不知道是因为再次来到西安的兴奋,还是吃了太多烧烤之类上火的东西,总之我是彻夜未眠。
    所以第二天我也没敢去溜达,只好留酒店里午睡了。姬晓和YEO是第一次来西安,所以小龙人和津津带她们去逛古城墙。
    我的午睡也没睡好,翻来覆去,我纳闷怎么有时候睡魔来了你要赶也赶不走,可这回我却困死了也没能睡着半点。我看了看时间,3点了。
    ——然后,过了一会,我醒了过来,我正懊恼没睡着呢,细辉刚好进来了,说要给我弄弄头发,然后YEO和姬晓也回来了,说没去逛城墙了,时间不够,YEO干脆去买书了,买了好几本回来……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挂了帘子的房间里很黑,海逊还在另一张床上沉睡,我叫醒他问:“细辉刚才进来了吗?”答案是没有。
    这时门外传来了YEO和姬晓的笑声,一问她们也才“刚”回来了,刚去了古城墙,当然也压根儿没有买书,我这才醒悟过来,我已经成功睡着了,估计有半小时左右。自己也快分不清哪个情景才是真的了。
    类似的经验已不止一次,庄周梦蝶,估计也差不多的状况吧。

    五年未见,当年的青涩少年,双喜,现在已经变得更成熟和干练,只是那股冲劲依然不变,还鼓捣起了西安最大的音乐节来了。
    张伟也已成了一位时尚”潮人“,光看打扮还真看不出来,呵呵。他说,现在西安早就不同了,不再是死金的天下,各种音乐都越来越多人听了,以后你们要多来啊。
    我向双喜和张伟都转告了林记的问候,林记是在我上飞机前,和我Q上的,知道了我们要去西安,就托我问候老朋友。

    据说这次的音乐节现场,比第一季小了很多,但也是歪打正着喽,近段时间西安许多高校封校了,很多学生没法出来看演出了,所以人也少了很多。
    可人最多的时候,也有千人左右。在一个弃置厂房里,也足够热闹地挤一挤了。

    旁边也有一个大厂房,挂着一些摄影和设计作品,许是一个艺术空间或者摄影棚之类的,给大家溜达和让乐队们休息。

     

                                            (签名铲…)

    艺术空间的老板是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很可爱的小狗狗,似乎是刚出生的宝宝,很温顺地钻到女主人怀里取暖。
    这次还见到了好多乐队朋友,曹操、周云山,还有一些只知道是什么乐队,但忘了名字的,大家热络地打着招呼。
    冉为一见我们就跑过来,叫一块喝酒。
    再次见到了崔滤波,还是那么帅气,很惊喜,自他离开“声音与玩具”以后,也再也没见过他了。
    也许泰然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最难忘,因为立刻想起午饭时他说的笑话,一个乐队的主唱,一边唱一边呕吐,而且已经很专业,可以随时在歌曲高潮处呕出来。
    当时没把我们恶心得咽下的都吐了。
    泰然是教书的,一边玩乐队,还戏称自己:“白天教授,晚上琴兽;白天讲台,晚上坐台。”

    但Yeo妹妹认为,最恶心的还是“人头饭”,我们广东人上饭馆,都会叫上“人头饭”,每人一碗饭,按人头算的意思,可这天我们叫了服务员,她愣是没弄明白,这才想起西安不流行这个说法,然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人家还真以为是用人头......(以下删去15字)“,然后Yeo、姬晓立刻说觉得恶心了。
    我可没感觉到啥,不就一句“人头饭”嘛。

    我们的演出还算顺利,吉他箱的接线出了点问题,但很快就解决了。
    演完第一首,细辉觉得太热,要把衣服脱了,台下鼓噪起来,可看到他里面还有一件T恤,人群里发出了嘘声,呵呵,我想应该是善意的。这次来西安,没有想象中冷,带来的长衫全没派上用场。

     (细辉脱衣前)

     
            (细辉脱衣后~居然引起不少嘘声~哈)

    姬晓的视频估计也发挥得不错,和每次演出一样,我们自己埋头演出,常常顾不上看她的视频了,可这次有三个屏幕让她发挥,总好过上星期去摩登天空,白走一趟吧。
    演到最后一首《声声急》时,我正在弹着古琴,一位小伙子跑上来,把红领巾围在我颈上了,呵呵,我自己也觉得蛮有趣的,所以继续认真弹琴,让他慢慢给我结上。
    大家的反应很热烈,确实让我有些意外,毕竟我们这种音乐还是有些偏门的。

     (红领巾曝光照)

    还听到不少声音要求唱《时光倒流》的,也许等下次去西安,做沼泽的专场时再唱吧。
    Rockie说,后面有几个老外,看着现场兴奋得快疯了,演出完就到处找我们的CD。

    演完了继续喝酒,YEO买来了一个炒面,必须说,这也许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个炒面。
    我不知道究竟是它本身味道好呢?还是仅仅因为我还没有粒米下肚快饿晕了呢?也许两者都有吧。

    演出前后,我和姬晓认真地讨论了沼泽的视频,有不少新颖的想法。
    姬晓说这需要时间,她最近去了茂名工作,比以前忙多了,而且我们的想法几乎是把以往的推倒重来了,所以得慢慢地积累和准备,但我说无所谓,因为看清了方向,这是更重要的。

    认识了两位西安的乐友,一位特喜欢后摇,也是玩乐队的,他们热情地拉着我照了相,还聊了好一会儿。
    也认识了一个西安当地的乐队,TBOR,他们介绍自己说是synthesizer rock band,这个乐队方向的概念引起了我的兴趣,回来可要好好听听他们的音乐。

    嗯,还见到了小狐狸安德,她和朋友们从重庆跑来看音乐节了,我们站在一个杂七杂八堆满东西的废置仓库搭成的临时乐队休息间里,聊了很多,耳边是舞台处传来已经被消减了高音的巨大声浪。
    之前她给我传来了最新一期的《独》杂志,看得出来《独》越做越好了。
    听她说重庆最近有了一间新的Live house。这让我想起了从前我们去的那个“第一现场”,也许是我去过的最小的Live house,可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
    在我的印象里,那是一个繁华而忙碌,天色总是灰蒙蒙的城市;我独自在街上溜达,到处是陡坡,街道上三三两两的棒棒军(挑夫),年轻的潮男潮女执着地和你说着重庆方言;张嵬带大伙去吃美味的麻辣火锅,辣得人直冒热汗又忍不住吃个不停;那个晚上飘着细雨,“小鸡”用摩托载着我穿街走巷......突然有点想再去重庆了。

    和西安一样,重庆的记忆也是停留在五年前的。04年第一次的巡演,不象是演出,而更象是远行。

    宵夜了。他们问我想吃什么,姬晓插了一句:“他肯定是说,给我一个泡馍。”
    没错,我最惦记的就是这次到西安,一定要吃上一回泡馍。
    可一问,老板说泡馍卖完了。
    我这个泡馍情结,该追溯到5年前初到西安的故事,小矮人带我们去吃的那顿泡馍,我当时吃一半就觉得又腻又胀得,结果没能吃完。
    回去广州之后,却在某一天,在家附近的一个兰州拉面吃了一回,觉得挺对胃口的。于是就开始一直好奇,是我口味转变了,还是广州的泡馍基因变异了,抑或是5年前吃的根本就不是正宗的泡馍。
    就在我以为此行已经不会再吃到泡馍了的那一刻,我的愿望成真了,姬晓自己到外面买了一份回来。
    嗯,我得告诉你,这次我觉得香极了,一来是味道的确不错,二来有朋友关心,自是开怀啦。

     (军鼓最新用途~应津津要求,特此贴一张候机室非法聚赌照(大话牌,粤语:车大炮))

    此行的愿望,除了这碗泡馍,还有想重走一走5年前去过的一些地方的。
    可是我的愿望不敌我的沉沉睡意,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将近退房的时间了。

    那么,惟有期待明年再见啦,亲爱的西安。

     

                                             (再见西安T.T)


    海亮hz@沼泽
    2009年10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