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岛:没能在劈柴院劈上柴 - [沼泽事]

    2009-04-15

    青岛:没能在劈柴院劈上柴
    
    一出门就是海滩的感觉是什么?海逊说是想游泳。
    青岛的恬静、美丽和整洁,让大伙都怡然悠闲起来。
    第一天早晨,我自个儿逛了一会海边,就去了逛青岛的小巷,后来去了书店,还上了一下网,其他人各自去了海滩溜达。
    那些小巷子的建筑颇有特点,欧式和中式的房子搀杂期间,一个幼儿园吸引了我的目光,墙身颜色简洁,也没有通常见到的花儿动物卡通之类,但简约的色块选择了一些抢眼的颜色配搭,也同样不失童真稚趣,好可爱的设计。
    话说有几位一起去找景点,结果找半天找到的公主楼,竟然已经成了一个肾病治疗中心。
    
    10日在青岛的第一场演出,这个是沼泽乐队的专场,依然是在La villa。
    11日的MAX 09音乐节,本来是在“劈柴院”的露天场里做的,尽管劈柴院也是个商业区,但毕竟那是个仿中国传统戏台建造的舞台,而且音响设备也还不错,所以我们还是挺期待的。
    旁边有个向著名相声艺人马三立致敬的表演,摇滚和相声相邻在一起,倒真够荒诞的。
    这个商业区是一个有百年历史的老街区改建的,古色古香,当然是商业用途啦,据说投资了两亿元。我们对满街的小吃也很感兴趣,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吃饭,倒是姑娘们贪新鲜,买了些麦芽糖(这里怎么叫我不清楚,反正就是我小时候吃过的麦芽糖)来给我们吃,我说这个不适合我吧?一个胡子拉碴的大男人舔着一个糖棍。不过我还是吃了,嘿。
    我们很准时7点多就来到现场参加调音,结果发现来得早了,器材还没准备起来。
    折腾了好长时间才可以试音。
    最莞尔的,是见到一位老婆婆,她一听到音乐,就立马搬了一张长凳到最前面,结果给工作人员劝走了。
    阿来笑说:“这应该是她打小养成的习惯啦”,呵呵,估计是早早占定个好位子,准备看演出咧。
    
    可惜好景不长,下午就因主办方不便公布的原因,据说是给河蟹了,谈判许久并最终以被拉电结束,而被迫迁移到“纽约吧”继续。
    But,纽约吧很象一个夜场,失望。
    但是观众还是很HIGH。人群不断望舞台方向挤,密密麻麻的,一些朋克演出还不时引起POGO,但舞台是设置在一个凸出的阳台里,所以红星的主办者们担心得不得了,怕阳台给人踩塌了。在我们演出前,主办方终于呼吁观众全往后撤,将舞台前的位置空出来。
    
    
    劈柴院里的戏台就是舞台(摄影:海逊Seasean)
    劈柴院里的戏台就是舞台(摄影:海逊Seasean)
    这两晚,咱们的演出还算满意。 La villa的箱子不错,据说主音箱一只要5万元,古琴出来的声音很清晰。可惜就是依然没有监听,很奇怪为什么不重视监听,因为乐手听不清楚,演得不好直接也影响观众的聆听感受的呀,不得其解,我已经严重向老张提议改善了,希望下次会加几个监听吧。 第二晚,纽约吧的音响很糟糕,估计是专门适应做夜场的,低音很重,但中音严重不足,吉他箱也很破。 两场演出都是老外观众居多,他们的反应也比国人热情许多,所以我们都是没喝就已醺醺然的了。 Neil的妈妈从英国赶来探望他,也给他拉来看我们演出,呵呵,还好,这位安替很喜欢我们的音乐,连续追看了两晚。 第二天的MAX09是个小型音乐节,有好几支乐队。我们演出完,最后压轴的是英国一乐队,但我们选择了去吃夜宵,欢欢预先带我们去买了一些海鲜,晚上就去找店家加工一下,正好下酒用。 La villa是我们第三次重访的老地方了。老张依然酷酷的,李都长胖了。 青岛还是蛮多朋友的。郭欣还在忙碌做生意,坚持请了我们一顿饭。最可爱的是王坚,他和我们一起玩游戏,一输再输依然屡败屡战,也非常感谢他给我们的演出提出的一些非常宝贵的意见。 还认识了一些新朋友。La villa演出前,我的一个EQ效果的电源坏掉了,咱跑了一个多小时没找到合适的,幸好有一位热心的姑娘小美帮忙找到地方把坏的维修好了。 小美就是这样,路上偶然碰到认识了,见有人找电源晕头转向的,就主动搭讪来帮忙了,这样热心而且外向的人还真的不多啊。 尽管她平时不听摇滚乐,我们还是邀请了她来凑了个热闹,和她一起还有一个叫许诺的90后女孩子(呵,刚好我广州一朋友也叫许诺的)。我还跟她们学了好几句青岛话,她们说我学得很象,奇怪的是怎么啦的发音和开平话惊人的相似。 不禁让我想起当年,林记一次搭公车给人“打荷包”(粤语,即偷钱包),阿包挺身而出,叫司机停车,结果阿包和我们认识了,后来还成了沼泽乐队的助理,尽管前年她转了工作,但咱们还是很要好的朋友,经常一起玩,这次她就请了假,和我们一起上路。 阿来说:“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 加入了我们的团队,对阿包有多少影响我不知道,但开朗活泼的阿包倒是让我们每个旅程都充满了欢笑,这次也不例外。 尤其对于我,近年开始不时让抑郁症找了上门,而她和林记一样,都给了我许多快乐生活的动力,他们都同样地豪爽,同样地率真和乐天。 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染,完全无须理性的学习。 除了性格,也是缘分吧。有时候真的蛮有趣的,比如姬晓和一个中学同学的重遇,我们中午在La villa试音,她那位同学从广州到青岛出差,刚好走过餐厅附近,听到里面有音乐声,她有点好奇就循声而至,正好看到姬晓在调校投影视频,就这样两位在异乡相遇了。 在青岛的日子里,还很高兴联络上PK介绍的好朋友欢欢,带着我们去逛街,找好吃的东西,跟前跟后的,帮了不少忙,太感谢她了。 David正跟着Peter Scherr巡演,刚好他们也在青岛演出,他们那边一演出完就赶来看我们演出。收拾完东西回到旅馆,已经是夜深,David加入我们一伙,到外面海滩上踩着沙子漫步。 夜已深,诺大的海滩只有我们几个,但满地的脚印又分明地告诉我,应该有不少人在退潮之后在这里走动过。YEO还脱了鞋子去泡海水。大伙听着海浪,一边聊天。 当然好玩是有代价的,就是当时的风很大,寒风飕飕,气温也突然下降了。 感冒刚好的我,忍不住向YEO讨了一条围巾,把头全包裹起来。 这个也许和舔糖吃的胡须男有得一拼,所以姬晓赶紧用手机把我拍了下来。 海亮hz 2009年4月14日 附:Seasean在青岛拍的一些照片—— 劈柴院:http://www.douban.com/note/31194736/ 出门就是海滩http://www.douban.com/note/30796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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