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碎片......沼泽、摩登和天空
这么一去,沼泽就“摩登”了吗?可照样有人说,这几个家伙穿得那么“朴实”啊?嗯,也许潜台词就是“土气”吧。
没办法,习惯了简单的穿着,虽然有点和惯常的摇滚乐队形象格格不入。
在休息间出出入入的乐队们,个个都打扮摩登、衣着入时,一些助理还在忙碌地为他们化妆。
甚至三五成群的乐迷,一个个也是羽翼鲜艳的彩鸟,争奇斗艳。
我们这么简单地就上台了,自己也觉得异类,嗯。
一大早,我们在朝阳门外,狼吞虎咽着那些热包子。
我们是第一个调音,准时早上八时二十八分就到了朝阳公园。结果还是比接头人早到了。
天空,是让人难忘的湛蓝,过去到北京很少见这样的蓝天。阳光灿烂,薄薄的云儿们在飘荡。
我们的演出在午后四点,阳光开始收敛了,但还是很晒,起码严重影响了我看效果器的on和off的亮灯,我必须偶尔弯腰去查看。
阿来说想起了05年迷笛那次,我觉得不太一样,这次已经离夕阳不远,那次毕竟是晌午,阳光毒辣得多。而那阵子我的普通话说得也更普通一些。
演出很顺利,我们只演了三首,可时间长度已有50分钟了。
关于憧憬,眷恋,回忆,远行,声声急,幻想会飞的猪......
感觉过程很轻松的,大伙也很淡定。虽然一些朋友看到了视频,和我说,海亮你蛮多小动作啊,老推眼镜。呵呵,我在现场却没觉得呢。以后注意点哈。
献丑了。
[现场视频]沼泽乐队@09摩登天空音乐节
Part1:[ http://www.douban.com/video/6647/ ]
Part2:[ http://www.douban.com/video/6650/ ]
Part3:[ http://www.douban.com/video/6651/ ]
(因为音乐节的视频全部是15分钟一段的,所以最后一首多出来约有5分钟的尾奏给砍掉了。)
现场我用的古琴,是一张电古琴,电味是重了些,不过你也可以把它当作全新的乐器,就象电吉他。至少它的音量绝对足以和电吉他、电贝司和鼓这些暴龙巨兽在现场竞争了,甚至吉他效果器也照样可以加。
这是一张我专门找成都的师傅定做的琴,据说唐朝也买了他一张。但我这张绝对是独特的,因为是按照我的要求一一定制的,哈哈。
这里给这位朋友做一做广告,他正在打自己的品牌,——AVA。他的理想,就是把民族乐器全给电声化了。
民乐器的电声化,要做得好,绝对不是加一个拾音器这么简单的事。这个想法着实牛B,可也殊为不易,希望他能成功。
伙伴们都很乐意支持国产的乐器品牌,我们现在的单块里,就有几块是国产的。
我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效果器配置,玩乐队这么久,现在是最满意的了。
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去经历的,然后有一天你会忽然醒悟,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
我站在冼星海的雕像前(这是朝阳区给出资立的,落成后还在这里搞了个千人现场版的黄河大合唱),他正在扬着手,若指挥状。看着铭文,冼星海,广东番禺,人民的音乐家......不禁涌起一股自豪的暖流,当然他不仅是岭南的骄傲,也是每一位中国人的骄傲。
广东的乐队很糟糕i吗?
现在的广东,也同样有很多年轻人,投身音乐,可惜广东的音乐环境不好,许多很好的音乐人和乐队给埋没了,我常常会感到惋惜,尤其是每次在北京参加音乐节,实话说,我总有这样的感觉,广东的一些乐队,并不比北京的那些所谓大牌差的,甚至还更有创意,更有个性。
由是我幻想,有一天,把“声锐Live”做成广东音乐人的演出平台。
去旁边的休息室串门,波激小丝,我才进去和主唱打了招呼,她就说,我是你们的歌迷。原来他们是上海的,04年我们在挂二的演出,他们就有看。我们交换了电话,说了说倒霉的往事。
那是我们的一次“悲剧”。嗯,其实也没啥,也只不过是卖的门票少了点,现场加上工作人员,也就二十来人。
音乐节有好几天,但对我们来说,只有那么几个小时。因为我们第二天又要赶回广州,继续朝九晚五的工作,我们的生活和许多人没有两样,很平淡,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困窘。
只有拿起我的乐器,我才能自由地倾诉和歌唱。
姬晓说她想起了中学运动会的情景,而我也找了一下自己一些校运会的记忆,竟然首先进入脑海的是这样的画面,我累了,蜷缩在一个石级上,自个儿在咬着话梅,一口一口地吃,那个味道......
我就是这样的,总有一些不相关的瞬间很清晰地印刻在脑里。
——只不过一些记忆的碎片吧,值得吗?却拴得牢牢的。
要是这样来看,很明显,若干年以后,记忆最深刻的,也许还有这些:
早晨,我走出7天酒店,漫无目的地分别溜达了两个方向的街景:往右拐越走越荒凉,走到尽头,却发现有一条街的小食店,夹杂在一些修车店和五金铺之间;往左拐,越走越繁华,却没有了吃的地方,全是大厦、办公室和商铺。
一家美容院的玻璃门内,背对着街的黑衣行政女,正带领着一群红衣白领的少女员工做着健美操,她们都边做边咯咯地笑着。门口一位老汉用三轮车搭着老伴,费劲地从美容院前骑过。
......
Flyinight,还有王子,比以前更快乐了。谢谢他们的一顿丰盛的晚餐,在北京,他们就是我们的亲人了。
大佬和嫂子于丹(不是讲论语的)很恩爱,于丹也特豪爽,据说,她第一次见到家婆,竟然冲口说了一句“什么你老尾”的广东粗口,老人家一下子呆住了,良久才反应过来说:“你的发音错了。”然后两婆媳探讨了这句粤语脏话的正确读音。
发现小帅的脸胖了。
细辉原来不仅受小动物欢迎,还有小朋友。在休息间,一位别人带来的小女孩,约五岁的光景,一直在和细辉玩吹泡泡,玩得很开心,也只有细辉有这样的耐性和小朋友玩得那么认真的。
......
在7天的大床上排练。阿来弹着弹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因为他没有时间和我们排练,竟然拽到直接说“到时火车站见吧”,所以我们罚他一下车就练琴。可他也实在是挺累的,工作忙,每次还要跑几百公里来会我们。
竟然在一个湘菜馆里,尝到了亲切的粤菜。......第二天,我们也在同样的餐厅里,吃完饭继续玩”大话牌“。
味道很不错的驴肉火烧。
在火车上度过的中秋节,也没有什么不同,我们也照样有月饼吃。
成语接龙、名词接龙、扑克,回程时,阿来和海逊斗军旗。
我们还一个接一个地凑到了狭小的车窗口,轮流看一看那块寂寞的月亮。
几千年来她都挂在那里。
......
海亮hz@沼泽
2009年10月8日